14 January 2011

24之后那天

24岁的生日回宽中一趟,就那么随性地决定了。

此外,还理了个发,在陈旭年街,父母的亲童年记忆深处的那个,叫作陈旭年街的巷陌中的一家发廊。发廊播放着王若琳翻唱的老歌,脚底踩着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地砖,两个理发师,一个正染发的太太,三张理发用的椅子,三面镜子,洗头的瓷盆躲在角落,间中是空旷的,正中央吊着透明清脆的吊饰灯,还是圣诞的打扮。

理发师都爱聊,聊生活聊发型聊下一刻的计划,他还可以一面很专心地研究,说卷发没什么不好。倒是第一次碰到不建议拉直头发的理发师。加一分。手艺不错。

回到宽中,景色依旧。正好碰上下午班第二个下课时间,大食堂被矮矮小小的白衣娃子淹没,点心档最受落,有手从嘎兹窝底下钻出来攫了一块炸萝卜糕就走,当然,这是高年级一点才会做的。然后买包杨协成,左嚼右吸地与同伴一同回去。曾经。

以前的自己总在生日那天变得忧郁,因为有太多憧憬,期盼什么礼物,期盼卡片里写了什么让人脸红的祝语。难道现在就不忧郁了?生日那天,就期盼两个15分下课的休息时间能够有谁特意来到班上,送上一片蛋糕,围着唱起生日歌。若两个下课都有人来那就太叫人高亢了,因此人变得特别敏感,故意不去食堂端坐着,强抑周身的骚动,眼神在百叶窗外,在门口,谁的出现可疑,谁的确只是路过而已,再也分不清楚了。

大食堂里,我们吃了一点,然后离开。

1 comment:

fish said...

“長”假結束了,繼續加油!:)